raven's profile被血染红的草莓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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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2006

    芒刺在背

    感觉自己背上的芒刺越来越明显了,集合的矛盾体啊,你何时才能了无牵挂.被封禁了5天,我终于可以打开这个来写下内心积聚的心情了.
    原来我那么喜欢写,才发现来着.芒刺是什么那?很多啊,比如自己的志愿,自己的态度,自己的身体~
    开始被刺左右的我变得忽然没了头绪,本想一发不可收拾地补回5天没写东西的郁闷,可真到了要表达的时候却哽咽了
    突然看起自己的星象,人无助的时候就开始迷信开始相信天的力量,没想到恰恰吻合自己的估计,看来老天也帮不了忙了
    突然异常敏感,听别人说要投币决定命运时异常地火大,觉得那样是在亵渎人的精神,于是莫名地诋毁别人
    突然发现很少会有人来询问自己的志愿,大概以前说地太多,现在也觉得索然无味了吧
    突然开始憧憬6月9号下午会出现的闲适,可能真能体会鹿丸的心境了,可仔细琢磨,和现在其实也差不多
    我一直坚信自己没有经历过浙江那边的残酷教育,见识过,却没有机会尝试,不是因为不合适,只是自己已然让懒惰占了先机
    那边有那么多比我强上好几倍的人才却上不了在这里与他匹配的大学,有人感叹那是中国教育的弊病,我却说,这个世界在变得简单,庸俗
    原始,低下.可能几千年后的人类会发现原来教育是那么一回事,又或是几千年后人类就已绝迹了那~
    妈的不知这么说会不会被当做发表反动言论,但他妈的我还是说了,像修罗般哀悼:消失吧!世界!
    (最后好象偏题了,没了可爱的芒刺,不管了,久未发帖的狂欢就当)
    4/25/2006

    话别 青丝若能为证

    要告别一个人的声音还真是件难事,我明白我有时会烦她有事没事地忧郁,可我有何尝不是哪?只是形式有别,态度各异罢了.
    我们在电话那头告别,刹那我回忆起说情话时的缠绵,人的感情原来可以不经过大脑支配而直接作用于别人.虽是片刻温柔,可我却真的有过陷进去的冲动.她俨然是我最在乎的人,至少我说那番话时这样想
    剃落头发的感觉就好象是在一片混沌沼泽中开垦一片处女地来着
    然后我那称不上青丝的东西如风卷残云般凋落,最后我感觉自己开始涅磐,因为佛相产生.
    称自己是佛相是有道理的,佛,何相?曰;众生相
    看来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佛
    话别,我坦白自己没能力写出那种高调的文章
    没想到高老师只是说:扬长避短,这是最高的肯定,就算为了只此一句我也要去挑战那真正要到来的高考
    很多东西原来冥冥中都有注定,就如同我会遇见谁谁谁
    和他或是她有着怎样怎样的故事,我宁可把一切归结到因缘的范畴
    也不肯相信我们自己可以改变那些注定
    曾经我坚信人定胜天,现在觉悟了,荀子只是在宣传做广告罢了
    事在人为,留下一点留做是残念,其它的便尽量地去话别吧
    万事皆空,当你发现自己的意义时,往往已经晚了~
    4/18/2006

    绝处

    不知为什么我再次续写这未完的篇章~
    东风无力,残阳如血,十二煞从天而降
    未完的并非记忆,待续的也只是时间
    常常会想着何去何从,在别人尘埃落定后最多的是对自己无力的感慨
    我想我可以去面对一切的不可能与可能
    有人说尽力就好,也有人说要拼尽全力
    我不知道我的归处,叶落无根
    流浪,要是可以的话,我那么选择
    海子做出的是同样的选择,我和他不同在与我没有流浪的资格
    衣食足而知荣辱,那不足的时候是否意味着恬淡处世那?
    2/25/2006

    还有100天?

    大哥说:百日维新以失败告终.带着些许怀疑我开始害怕了,想想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似乎与学习脱了干系,我不明白我要是没考上第一志愿的学校会怎么样?尽管我老是不羁地叫嚣:怎么样?对人对事都是如此,可要是真的历史重演那?学历史的原因原来是我只是想改变历史而已.
    对着键盘我有点怅然,接下来我应该努力对吧?可好象心已经不听话了,要是留下遗憾,我必定蒸发人间.我清楚自己是个自尊强烈的孩子,平时是随便邋遢了点可是真正考验失败了我怕我承受不了.那么转念一想似乎高考落榜应该会对我的人生起作用才是,也许以后历经困苦成为大器也未可知啊!呵呵那么安慰自己起来倒又有些释然了,有些事看得重了也就自然而然得重了,而若看轻了,也就飘飘然地消失了啊~
     
    2/7/2006

    寻找灵魂的自由

    任何人在一生当中都在寻找一个宝贵的东西,但能够找到的人不多.即使幸运地找到了,实际上找到的东西在很多时候也已经受到致命的损毁.尽管如此我们仍然继续寻找不止.因为若不这样做,生之意义便不复存在!
    这边的世界与那边的世界正在不断接近,自由若是皮,我便是毛.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人生来便是孤独的,无法为自己取名,现实中的我们很少有自由,即使是生理的自由.
    我想方设法寻找着灵魂的自由,发条鸟在引路,谁都像是把心涂上了胭脂,我排斥那些心灵化妆的人但那些人却无处不在,他们没有找到自己的东西,可我却渐渐被这些人同化.
    脱俗并非我所想的那样容易,我只是个普通人,普通地不能在普通的人,普通地会在面对我后立即忘了我长相的人.我老是进入一个人的世界,深深又深深的层面.
    森林里没有猎人的影子,看来他已经休息去了
    我用心写下这些,只为自己,为了寻找自由的自己.当空虚和无奈再次降临,至少我不会像以往一样束手无策了
    好吧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只愿我的朋友:甜甜,阿跳,西西,一鸣哥,小猫,气球,葱葱,邪翼,晴晴,队长,阿渝,牛蛙,初一,树林,怪兽,寝室长,玻璃,忠哥,阿毛,牛牛,陈健还有那些忘了的和值得珍惜的.还有素未蒙面的X鱼(很投缘的孩子,我有机会一定去杭外好好谢谢她)
    我只希望他们和她们也可以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献给那些我身边没有死去的朋友们!
    1/16/2006

    天黑以后

    文字的纵深来自与它的真实,阔别了好久的事应该值得留念直到我遇到生命中的对手.
    有些事情内心会起致命的作用,气与血的逆流肯定来自与心的支配
    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吗?即使是万念俱灰
    没有实体存在的精神依靠那样子下去,人会死的
    村上是指路之人或者说不是
    孤独会在天黑以后来临,纵然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找不到一个生命实体来解读自己,天亮后的悲哀又莫过于要和现实相互微笑,去面对那些看似熟悉却又狰狞不堪的面孔
    面具的位置恰到好处,没有一丝遗漏.伪装才是现实中城市这个巨大活物所需要的血液
    我并非是青蛙君连这里都拯救不了,怎么去挽救东京
    况且那里的黑夜蚯蚓才与我没有干系不是?
    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譬如感受到身边有类似力量的闪现
    可那不长,该面对的"恶"无疑还得我自己来面对
    天黑以后,天亮以前
    换得来新生还是要靠新陈代谢来着
    1/1/2006

    思念是一季的花香

    思念是一季的花香,祝福是新年的阳光

    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中的雪意脉脉在我心头霖照

    新的一年,新的生活,新的人生态度,总是认为自己在长大成熟

    可新的东西来临时,我又是那么猝不及防。

    没有祝福到希望祝福的人该是一种遗憾,她总是那么行色匆匆

    从不给谁留下追觅的行踪。而我却只有一次机会,但那一刻她一定不在

    因为她说过她在新年的时候会在那里。

    那也不错阿,至少她还有那份执着,我可嘲地在这里大吐苦水的时候也要乘机祝福我的朋友,家人.

    我想起那本台历,可以用了,记下一季的欢笑感伤回头再来看时一定觉得那时自己幼稚得可以.
    我该会有新的生活吧.我明白我已可以从容地面对雪的降临
    思念的轨迹不曾停止,心中的光辉尚且存在
    对着万物微笑,你发现这个世界原来可以这样
     
     
     
     
     
     
                             06年的第一天快过去时又想起了好多人好多事
                                                  
    12/19/2005

    冬天的冬天

    又逢冬天,这漫无边际的冬天,听着<夏天的风>我不禁想起了夏天的事.
    时间的变幻原来早已不可琢磨了,在这个冬天的冬天,当我又开始享受冷的感觉时,这个最喜欢的季节还会给我带来什么那?
    是圣诞,是新年,我不得而知
    冬天的你我都一样渴望温暖,当热气蔓延周身时,心里最美的感动即刻浮现脑中
    靠着回忆取暖,靠着曾经坚强
    好好地把握现在和未来,从不去后悔你的所作所为,冬天的冬天里,生命依旧,还是那般流光溢彩
    12/9/2005

    12月9号凌晨的回忆记录

    可能再难收到礼物,祝福之类的等等了,尽管那并不是我想要的来着.
    18岁的生日来得有些仓促,有些凄凉,少了很多重要的人,重要的事,不过时间这家伙你可阻止不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一回是真的变成ADULT了,原来小时侯想的事诸如去游戏厅抑或是恋爱之类的好象离我更近了不是,呵呵,自潮地那么说,因为真正的长大早已在我来这儿的这些时间里一点一滴地进行着.
    蜕变也许不那么自然但它也是成熟的标志啊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我无从知道因为我看不到真正的自己.
    也许男人20岁的体力,30岁的理性,40岁的修养不可以兼得之,因为时间老是喜欢一点一点地给你,就像分期付款.
    不长大该是多么美好啊,但怕也会遭受很多吧.可我相信那些没有任何遭遇,或是遭遇来了没有反应的人才是最被时间所毒害的!
    青春残酷的本质在于我们充满迅速成长的身体里没有准备好一颗同样成熟的心.
    话是那么说来着,可18年的回忆我牢记在心,每一个爱过恨过的人浮现心中,不成熟的我依旧执着
    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突然想起去FINLAND的事情,要是真那样了,我好象还没什么准备,这里有事情我未完成,却又要去寒冷遥远的北欧,不堪设想.也许吧,也许会走的,但希望没留下遗憾.
    借用TIGER的飞鸟说我的结束语吧:我相信你的爱!
    11/20/2005

    发条鸟的死期

    怕是受了某个人的影响,不明所以,厌学期不期而至.只是这一次更厉害,作业自然一点没动,补课也硬是被我逃掉.很奇怪的感觉,根本看不进书什么都看不进.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这个双休日的,一切如血,留走即死.
    是那篇作文吧,我隐隐地想,也许吧,转动这世界发条的鸟一死,我们也跟着完蛋,不是吗?
    我想起了田村卡夫卡君的宿命之咒,可能我会步后尘.那是死寂后的杀戮,无情无意,只有毁灭
    我丧失了一种能力,是与发条鸟对话的能力,我不能像以往那样在海豚宾馆通过羊人"鼠"来获得我的未知,我原本就做不到.
    凯蒂拉克沉入水中若不是偶然,那神的孩子的那个器官真的就是那么巨大.我无从得知,至少还没有人在我煮面时来告诉我自己是穿什么内裤好.
    加纳马耳他?地名还是人命,的确让人堪忧来着.
    畸形的世界我所看到的无非是扭曲的自己,甚至连扭曲都称不上.
    死亡就是那么遥远,却又如此接近:死亡是那么复杂,却又如此简单.
    这里有着艳丽的色彩却没有了芬芳
    活下去,少年.大山似乎那么说过,至于猫我是无论如何都懂不了的
    心中充满了爱,刹那即是永恒.尼采期待的是这个吧
    而我那?难道只是用一句台词来掩盖:坦白地说,我不在乎.
    随手翻开飞鸟集时,找到了属于发条鸟的答案---
    死和生都属于生命,举足落足都是在走路
    无意中的寻觅让人吃惊,没错,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难以结束.我亲爱的发条鸟啊,尽情地在雪中:舞 舞 舞 吧.
    我的小舟驶向远方,希望你会在岸的那头手执芬芳
     
     
     
                                         发条鸟的死期
                                        发条鸟的遗言
    11/9/2005

    只是想想而已

    我不是随便的人,因为每每会被情感扰乱了思维,考试的成绩打击很大,倒不是说我心高气傲,不满现状,只是我没有达到一个自己的目标.不尽如人意恐怕再所难免吧~因为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不是你可以控制的,这世界的秘密就是它并非是你所取!
    我又开始写信给同一个人,可能她不会看到我的空间,我想应该不会的,没有回音是最好的答复,说明她在努力在奋斗,我只好默默地去祝愿去祈祷!
     
    11/5/2005

    唉~最近好寂寞哦!

    没办法啊,想一个人就想是恨一样,想把她杀了再放在旁边,我大概疯了,可空闲时我没办法摆脱想象
    神啊,救救我吧,让我在这片草莓地上赎罪
    不会向列农一样被枪杀在这里,因为那天我刚来到这个世界
    11/1/2005

    想来想去来一篇

    期中考的前一天凌晨前夕,加上这些冠词时发现生活中已充斥了考试这东西.
    回来的路上认识了一个高手,是实验班的保送同学,后面还带个"超"字,我突然发现这名字真他妈的好,以后有机会我也要叫史超,挖操,姓史妈的叫什么都难听,哎,命苦啊~
    对了,那家伙竟然已经保送了还读什么啊,哎相形见拙
     
    10/12/2005

    从此过后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才发现把努力转化成成绩是需要过程的.我还不够资格吧,从此以后,我只想牢牢把握.
    没什么时间再发表什么废话了,因为机会只有一次而已.
    10/7/2005

    画出心的波形

    原来人是需要鼓励的,抑或是支持之类的,在得到认同感时无疑每个人都会愉悦.我不大懂哲学,却很喜爱,就如同叶公与龙的关系一般.
    苏格拉底大约是没事可干时才想了那么多,而我也只是没人理睬时才开始写字.
    人们说最伟大的思想家是马克思,的确因为他的资本论.而我比较喜欢大卫休谟,虽然对他一无所知,但起码名字够狠.
    没有人改变得了我思想中业已形成的感情程式,只因为我陷得太深,根本就没法去拔.
    算了别理它,那就让思想之根无情蔓延周身好了,待到万劫不复之时,像太阳王的曾孙般呐喊: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10/5/2005

    推荐!

    1、关关睢鸠,在河之洲。掀开《诗经》的第一页,总是那条河流阻挡住我的去路,所以我无法真正进入文字背后的生活。这是一条没有名字的河,记载了古老的爱情与农事,两千多年前的浪花溅湿我苍苔斑驳的草鞋。谁曾经贴着水面行走,并且歌笑歌哭——我们该如何解释这些失传的影子,和保留了自由的灵魂?淑女与君子,艄公与过客,母亲与儿女,乃至时光与记忆,隔着同样一条河遥遥相望,构成周而复始的白昼和黑夜。如今,它又借助单薄的纸张间断了祖先的吟唱与后辈的倾听——这条跟血缘、传统、汉语有关的河哟。人间的银河。此岸是高楼广厦,齿轮与车辆,灯火通明的都市,而彼岸呢,彼岸有采薇的村姑、祈雨的礼仪,以及以渔猎为生的星罗棋布的部落……

      2、英国诗人库泊说:“上帝创造了乡村,人类创造了城市。”《诗经》在我心目中,尊贵如东方的圣经,记录着农业文明最古老的光荣。在这部边缘泛黄的籍典里呼吸的男女居民,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生活在离造物主最近的地方,门前的原野、山峦、岩石,无一不是造物主最原始的作品,余温尚存。只有阡陌属于自己。于是那些手摇木铎的采诗官奔走于阡陌之上,聆听着大自然苍老的声音和人类年轻的声音,充满感恩的心情。村野气十足的《诗经》象征着一个时代,民歌的时代,那也是人类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时代。在大自然的露天课堂里,稚气未脱的书声琅琅。连文盲都可能成为真诚的歌手——只要他用心灵读懂造物主手中的无字天书。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些目睹造物主的指纹而成长的无名诗人,在平凡的劳动、情爱、游猎中获得神秘的智慧。和这些诗兴大发的自然之子相比,我们是苍白的,一生所触及的仅仅是书本、墙壁、道德以及间接的经验。今天的世界已经是被修改了的原稿。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我们很难发现上帝的手迹——灵感的花朵,因为贫血而枯萎,而失去了天真。

      3、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不读《诗经》,简直无从想象,这块土地上曾经发生过哪些事情?死亡的人物、流亡的事件、中断的对话,伴随坠落的星辰,从纸上重新浮现——借助音乐与文字的力量。耕种、狩猎、婚嫁、祭祀、园艺、兵役……是人类一代又一代遗传的生活方式。哦,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诗经》总把我带回农历的年代,我开始低头寻找一把祖传的农具(譬如名称古怪的耒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仿佛置身于鸡犬之声相闻的村庄,模仿祖先熟稔的农事,刀耕火种。在阅读中我延续着古人的生活——

      或许,这是本该继承的宿命?《诗经》里的雷鸣电闪,使一个失去记忆力的人,蓦然想起如此众多的人类的往事。这是一座不上锁的往事的仓库。

      4、风雅颂。赋比兴。《诗经》会将你领进一个河汊密布的地带,弥漫的水雾扑面而来,模糊了你的玻璃镜片。《诗经》本身就是一条河流,一条文字之河,在台灯下读书,你愿意做一尾潜泳的鱼吗?哦,在《诗经》里的掌纹里游动。那苍老的浮云与涛声,遗传在我们的血管里——

      我们的血管,业已形成那条河的支流。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永远生活在《诗经》的下游,感受其芬芳,接受其哺养。这是一条没有名字的河,在地图上无法查证的河,可河边的植物却是极其著名的,它叫做蒹葭。这是一种和爱情有关的植物。我们无法忘记它。

      5、蒹葭是因为一位美丽的守望者而出名的。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时代的爱情,以蒹葭作为标本。我们今天的芦苇,前世都曾经是蒹葭——平民化的身份,也无法篡改其贵族的血统。哦,古老的植物,古老的爱情。正如若干年以后,汉乐府的时代,民歌里的爱情,是以陌上桑命名的(因为一位叫罗敷的采桑女子)。

      6、《诗经》还帮助我们认识了更多古朴的植物,譬如荇菜、卷耳、苤莒、蘩(白蒿)、薇(野豌豆苗)、栩(柞树)、堇葵……我们通过这些生僻的名字,徒劳地追忆某种遥远的生活和已逝的风景。月光如水的夜晚,窗外洋溢着往事混杂的莫名的芳香,我们仿佛洞察到那些静若处子、纤尘不染的植物,重重封锁住道路、篱笆、井台和远方的家园——像一幅饱经沧桑的褪色的插图。哦,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先民们的起居安息,也隐约散发出温柔的植物的气息。

      7、我们无法回到《诗经》的时代,男耕女织的时代,或者说,我们无法恢复古人的那份单纯与天真。那简直堪称人类的童年——所以《诗经》里回荡着银铃般灿烂的童音,无法模仿。在充斥着欲望、高音喇叭的现实中,这属于天籁了。做天籁的听众,是幸福的。古人以纠缠的音乐的旋律结绳记事,那粗糙的双手搓出来的牧歌,鞭挞着我们世故的灵魂:该往何处去放牧自己失落的童心呢?我们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丧失了原始的浪漫与激情。《诗经》里的那条河,已经流淌两千多年了,沿岸有数不清的读者,饮水思源。这条民间的河流哟。

      8、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岸边的伐木者,面目模糊,背对着我从事永恒的职业。我只注意到一柄闪亮的斧头,被举过头顶。整部《诗经》,都回响着斧头砍伐树木的声音。今天晚上,那柄远古斧头,又在敲击我麻木的耳膜。这是一种提醒:有一群人,仍然在岁月的河边坚持……
    10/3/2005

    1873年,尼采写了《希腊悲剧哲学》的片断(后以未完成的手稿出版)1874年,尼采又完成了《不合时宜的思考》的第二部分《论历史对生命的损益》、第三部分《教育家叔本华》。在这部作品中,他猛烈抨击各沙文主义大学:经验告诉我们:国立大学惯于支持低劣哲学家,这是伟大哲学家发展的最大障碍……永远也不会有一个国家会庇护柏拉图和叔本华这样的人……国家总是惧怕他们。” 187510月,尼采结识了音乐家彼德·加斯特(P. Gast)1876年,尼采完成了《不合时宜的思考》的第四部分《理查·华格纳在拜罗伊特》。在这部作品中,他称华格纳为齐格弗里德,他从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甚至把华格纳称为惟一真正艺术的奠基人。到了18768月,情况急转直下。尼采出席了华格纳主持的首届拜罗依特音乐节。当时华格纳创作的歌剧一夜一部地全部被搬上了舞台。
    1883年,他完成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第一、第二部分,1884年完成了第三部分,1885年完成了最后一部分。尼采在这部著作中阐述了著名的同一性的永恒轮回的思想。这是他的两个主要思想体系中的一个。而另一个趋向权力的意志的构思,由于他的身心崩溃而半途夭折。著名的超人理想和末人形象就是在这部著作中首次提出的。尼采评价自己这部著作:在我的著作中,《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占有特殊的地位。它是我给予人类的前所未有的最伟大的馈赠。这部著作发出的声音将响彻千年,因此它不仅是书中的至尊,真正散发高山气息的书人的全部事实都处在它之下,离它无限遥远而且也是最深刻的书,它来自真理核心财富的深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水,放下去的每个吊桶无不满载金银珠宝而归。这里,没有任何先知的预言,没有任何被称之为可怕的疾病与强力意志混合物的所谓教主在布道,从不要无故伤害自身智慧的角度着眼,人们一定会首先聆听出自查拉图斯特拉之口的这种平静的声音的。最平静的话语乃是狂飙的先声;悄然而至的思想会左右世界。’”
    18861887年,尼采把他浪迹天涯时写下的箴言、警句、辞条汇集起来,组成了两个集子:《善恶的彼岸》( 1886)和《道德的系谱》(1887)。在这两个集子中,尼采希望摧毁陈旧的道德,为超人铺平道路,但是他陈述的一些理由却难以成立。此外,这两个集子中所阐述的伦理学的体系还给人留下一种印象充满刺激性的夸张。以下五部著作《华格纳事件》、《偶像的黄昏》、《反基督徒》、《看那这人》、《尼采反驳华格纳》都是以极快的速度一气呵成的。它们写得标新立异,很有深度。但同时这些书也具有闻所未闻的攻击性和令人瞠目的自我吹嘘。
    1889年,图林的灾难降临了。尼采进入了他的生命的最后十年。他先是住在耶拿大学精神病院。18905月,母亲把他接到南堡的家中照料。18974月,因母亲去世,尼采迁居到位于魏玛的妹妹伊丽莎白·福尔斯特-尼采的家中居住。在尼采的一生中,他的家庭始终是他的温暖的避风港,作为这个家庭中惟一的男性,家中的五位女性成员始终围着他转,无微不至地关怀他,精心呵护他,尽量满足他的一切愿望。但尼采为了心中的崇高理想,毅然舍弃了这一切,像个苦行僧一样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中飘泊游荡,忍饥挨饿,沉思冥想。1900825日,这位生不逢时的思想大师与世长辞了。银白的,轻捷地,像一条鱼,我的小舟驶向远方。

    关于文学爱好

    尼采的全名为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1900)18441015日,生于吕琛(Lutzen)地区的勒肯(Rocken)镇(现在德国撒克森州境内)。1900年尼采在魏玛市(Weimar)去世。尼采出身于宗教家庭,据说他的祖先七代都是牧师。他的父亲名叫卡尔·路德维希·尼采(Carl Ludwig Nietzsche),曾任普鲁士王国四位公主的教师并处于普鲁士国王的庇护之下,是一位新教牧师。尼采的母亲是一位虔诚的新教徒,名字是弗兰切斯卡·奥勒(Franziska Oehler)。尼采是他们的长子。尼采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他的妹妹出嫁后叫伊丽莎白·福尔斯特-尼采(Elisabeth Forster-Nietzsche),后来成为著名的尼采著作编注家。他的弟弟在两岁时就夭折了。
    尼采的生日恰好是当时的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的生辰。由于尼采的父亲曾执教过四位公主,于是他获得恩准以国王的名字为儿子命名。尼采回忆:“无论如何,我选在这一天出生,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在整个童年时期,我的生日就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尼采学话很慢,他老是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一切,老牧师非常喜欢他,经常带着他一起散步。尼采5岁时,父亲不幸坠车震伤,患脑软化症,不久就去世了。
    不久他随全家搬到了南堡(Naumburg),但是尼采并没有忘记父亲,父亲的身影早已刻入他的记忆当中,他希望以父亲为榜样成为一名牧师,因此他时常给伙伴们朗诵圣经里的某些章节,为此,他获得了小牧师的称号。由于父亲过早去世,他被家中信教的女人们(他的母亲、妹妹、祖母和两个姑姑)团团围住,她们把他娇惯得脆弱而敏感。在尼采的成长过程中,虔诚的清教徒母亲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他后来终生保持着清教徒的本色,犹如石雕一般纯朴。
    10岁时他就读于南堡文科中学,对文学与音乐极感兴趣。14岁时,进入普夫达中学,这个学校课程都是古典的,训练很严格,出了很多伟人,如诗人和剧作家Novalis,语言学家和研究莎士比亚的学者Schlegel,以及哲学家和爱国者费希特。可是尼采却难以接受这种新生活,他很少玩耍,也不愿意接近陌生人。这时的他除了理智的发展有着惊人的进步外,音乐和诗歌已经成为他感情生活的寄托。
    1864年,尼采和他的朋友杜森(Paul Deussen)进入波恩大学攻读神学和古典语言学,但第一学期结束,便不再学习神学了。他常听同学们交谈,有些人毫无信念和激情地重复黑格尔、费希物、谢林的各种公式,那些伟大的体系已经丧失了激发人的力量;还有一批人喜欢实证科学,阅读福格特和比希纳的唯物主义论文。这些都没能吸引尼采,他是一名诗人,需要激情、超常和具有神秘性的东西,他不再满足于科学世界的清晰与冷静。尼采在修养和气质上更是一名贵族,所以他对平民政治不感兴趣,而且他从没想过要过一种安宁舒适的生活,所以他不会对有节制的欢乐和痛苦这样一种可怜的生活理想感兴趣。尼采有自己的喜好,他热爱希腊诗人,喜欢巴赫、贝多芬和拜伦。
    1865年,他敬爱的古典语言学老师李谢尔思(F. W. Ritschls)到莱比锡大学任教,尼采也随之到了那里。当时的尼采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开始哲学沉思了。那时,叔本华是这个青年心中的偶像,此外他还从朗格、施皮尔、泰希米勒、杜林、哈特曼那里汲取了传统的抽象概念。
    1867年,23岁的尼采应征入伍。他是近视眼,又是寡妇的独子,本来可以幸免,但在萨多瓦和色当的神圣日子里即便是哲学家也要去当兵。后来他在行军中从马上摔下来扭伤了胸肌并因此而退役。
    1868年,他的导师李谢尔思向巴塞尔大学推荐他:“39年来,我亲眼目睹了这么多的年轻人成长起来,但我还从未见到有一个年轻人像这位尼采一样如此早熟,而且这样年轻就已经如此成熟……如果上帝保佑他长寿,我可预言他将来会成为第一流的德国语言学家。他今年24岁,体格健壮,精力充沛,身体健康,身心都很顽强……他是莱比锡这里整个青年语言学家圈子里的宠儿……您会说,我这是在描述某种奇迹,是的,他也就是个奇迹,同时既可爱又谦虚。李谢尔思第一个向世间预言尼采是位天才。
    18692月,尼采被聘为巴塞尔大学古典语言学系副教授。此后的十年是尼采一生中相对愉快的时期。在巴塞尔,他结识了许多年长和年轻的朋友,例如瑞士著名文化艺术史学家雅可布·波克哈特(Jakob Burckharat)1869517日,尼采初次到瑞士卢塞恩城郊的特利普拜访了华格纳。同月28日,他在巴塞尔大学发表就职演说,题为《荷马和古典语言学》。当时,巴塞尔城里所有贵族家的大门都对他敞开,他成为巴塞尔学术界的精英和当地上流社会的新宠。1870年,尼采被聘为正教授。不久传来了德法开战的消息,尼采主动要求上前线。在途经法兰克福时,他看到一队军容整齐的骑兵雄赳赳气昂昂地穿城而过。突然间尼采的灵感如潮水般涌出:我第一次感到,至强至高的生命意志决不表现在悲惨的生存斗争中,而是表现于一种战斗意志,一种强力意志,一种超强力意志
    187010月,尼采重返巴塞尔大学讲坛。他结识了神学家弗兰茨·奥弗尔贝克(Franz Overbeck),两人很快成为挚友并共居一所住宅。1872年,他发表了第一部专著《悲剧的诞生》(Die Geburt der Tragodie)。这是一部杰出的艺术著作,充满浪漫色彩和美妙的想像力;这也是一部幼稚的哲学作品,充满了反潮流的气息。尼采并不就此止步,他毅然攻击最受尊敬的典范大卫·斯特劳斯,以此抨击德国人的粗俗的傲慢和愚笨的自得:司汤达曾发出忠告:我一来到世上,就是战斗。《悲剧的诞生》和《不合时宜的思考》(Unzeitgemabe Betrachtungen)的第一部发表之后,引来了一片狂热的喝彩声,同时也遭到了维拉莫维茨领导的语言学家圈子的排斥。
    9/24/2005

    希望我是那一阵风

    把你的寂寞都带走是我的职责所在
    人是无常的动物,细胞也只是让大脑这东西摆布
    在形成叫别人歪歪的习惯前,没想过一部漫画的影响
    在默然呆滞的眼神改不了时,没想过一个女生的影响
    在傻傻愣愣的欢笑涌上脸前,没想过一帮朋友的影响
    生活学习成了感性的一切,我忘了去分析每一时刻的加速度,忘了纸杯中的液体是何成分.原来我也失却了狂乱中操起一张纸疾书的能力……
     
    9/22/2005

    那年大圣是我

    我已不再老是惦记着过去,生活中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你遗忘,人的一生总有潮起潮落,而我却都一笑而过.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之人,可能性格也怪得离奇,也可能善于自我安慰罢了总之认识的人都说我傻.也许吧,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就如同别人对你的看法,一心想着出风头时,总忘了自己是谁.只是在乎那个带着荣誉的姓名罢了
    犹记得那年大圣是我,谁能奈何了我,可如今谢幕之时将近,而我也总在期待着